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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我的错?
| 2006/12/03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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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源头
巴士站等巴士。等到咩咩叫。
一位大约五十六十岁的老人向前坐在我的左边。
他脸型身形削瘦、蓬头垢面，身上还传来一阵阵异味。背着背包，手提纸带。口操广东话。
（我把谈话翻译成华语）
老人：年轻人。这里有没有工厂之类的。我要找工作。
废扬：找啥工？（战战兢兢）
老人：我从怡保来的。以前是做家私的，老板赶我出来。来到这里已经两天了，凉也没冲。衣服也肮 脏了。
废扬：那你现在住哪里？（稍微冷静了一些些）
老人：我住商场里面被守卫赶出来（怎么他一直被人家赶）我就睡在巴士站。很久没冲凉了。衣服也 没换。没换。
废扬：我不清楚这里哪里有工厂哦。（开始恢复成一只羊）
两人沉默了好一段时间
老人：那。。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来了两个礼拜。衣服也肮脏了。
废扬：你要我怎么帮你？（终于说到重点了）
老人：你。。你。。可以。。借我几块钱吗？几块而已！我要搭车找我的亲戚，在吉隆坡那一带的。 我两个礼拜没冲凉换衣了。（全世界都知道了啦！！）
废扬：（嗯。。嗯）我也是出来读书的哦。妈妈也是给我刚好足够的钱而已。车资也是刚刚够付的。
老人：真的几块而已！（死缠烂打）。帮帮我啦。年轻人。
废扬：真的没有哦，帮不到你。。
又沉默了一段时间
老人一脸不忿走掉
一个够死
废扬为何酱狠心？！十万个为什么。
- 万一老人意图不轨。我把钱包拿出来后，他一手把我钱包抢了怎办？！
- 万一我不给他钱包，他把我杀了怎办？！
- 万一他抢了我的钱包还是把我杀了怎办？！那我不是很无辜？！
废扬不是不要给钱。现在社会很乱。连羊都可以写部落格你说乱不乱。
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点好。
咩～～
今天让我重遇这位老先生 在我们的眼神抵触下 他仿佛不认得我
谈话从：“好生仔 现在多少点?” 开始
看了手机后我答说两点九。
那时候我穿戴着学生记者证 他说：“哦 你做记者?”
“噢 唔系啦 我系学生记者 唔系真正记者”
谈话结束了 他从我的眼前再一次的离开。
这一次他不再问哪里有工作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
老先生提着两袋装有喝过的空汽水罐 穿梭在巴士站内外 寻找空汽水罐的踪迹
老先生比废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更为邋遢 身体脸型更加消瘦
嘴上也不再说：“我很久没冲凉了” 此时的他整身满是污垢 身体上的异味更让人难以接近
是我害了他吗?如果当初我肯借钱给他让他可以搭巴士去找他的亲戚
他可能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真的是因为我的关系让他变得如此难堪吗?真的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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