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同性恋的西班牙国际大导演ALMODOVAL,从他那些充满戏剧性的电影可以看出他对女性和变性人的同情,對女性的細微觀察尤其令人折服。在电影里,许多时候女性角色明显的被刻意安排有斯德哥尔摩症候症,这是种情感上易依赖他人且容易受感动的人,所以常会对加害者反而产生好感或同情,宽容甚至渐渐产生倾慕之心。尤其早期电影(如<TIE ME UP,TIE ME DOWN>)里就常会看到许多女性或变性人角色里常患有此类症状,因此电影常围绕在复杂,微妙,反常,荒谬的情感挣扎。“执迷”,“偏执”是我个人觉得他电影里常出现的,这些偏执,执迷也许正是导演生活自我的一种对立面或投影吧。
在他的电影里,元素宛如万花筒般极为丰富,有悬疑气质,有墨西哥的闹腾式,有喜剧趣味,有超现实荒谬感,有复杂的心里性,有华丽的西班牙式的色彩,有时髦,有导演强烈的童年情感,有歌颂性而贬低泛道德倾向,有时代症候症,有夸张式的剧情转折。。。五花八门看似通俗实为高深莫测。而他所要探討的主題如性、暴力或宗教,从中都可强烈的感受到對当代社会生存的某种焦慮,但出色的是影片却常颠覆的以快樂完满为结局的,这使得影片更增添生命的荒謬感。
但渐渐的觉得他的电影近乎过火的风格化,是使得其电影开始变得一贯套路的致命点,与早年的比较之下,近年来的从《对她说》到《浮花》似乎少了更逼视内在`毫不掩饰`狂妄大胆的性主题了。反观早期的电影更大胆的抛弃了传统的模式,情节与人物更显得自行开展,表现手法更倾向非主流形式,这和他着力探讨性与情色`欲望`死亡`亲情`爱情`家庭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更为吻合。
另外“死亡”这一主题像是传染病般渗透他众多的电影之中。往往人物对于旁人死亡的体验(无论亲人,朋友或爱人)后,生存环境即开始产生异样,似乎死亡的体验才能让人性回归到本质,一种更平和存在的原始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