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負責編務的同事離開後,我擔起了這責任,相對之下少出外採訪了。
我記得剛出來工作時,一位上司看了我的應徵文章──《在我心中的張愛玲》後對我說:「你的寫作手法既感性,但又據理力爭,創作力不錯,但唯一的缺點,是不能在適時創作環境情節,在寫作的潛意識裡,這叫過不了自己那關。」(印象中應該是這樣)
當年學院畢業出來才19歲,我比較關心的是能不能面試過關 ^^ 她的話引不起的我的興趣。多年後,當我要採訪草藥新聞,面對一群樂齡讀者,寫作手法被限制不能感性,更不能說道理,我想,這正如上述所說。
其實挺要命的。老板一直避免不讓我寫草藥,一來他擔心我的「少女情懷」會把草藥弄得感性,二來他怕溫馨的新聞給我搞到像說教那樣硬繃繃。
終於,闊別多月我再次做草藥,但是我寫了很久,組織了很多被要求的「故事畫面」後,就出現了無以為繼的瓶頸,遇難後我只好把計劃塞回進腦,讓它枯萎凍結。
時間一直是解決問題的良藥,我邊把線索藏在心裡,慢慢等待靈感出現。截稿日迫在眉睫,我急得快哭的時候,卻在一本舊雜誌看到一篇王家衛的專訪。他說:創作者就是負責解決問題的角色,所有的創作都是製作一大堆問題後,再慢慢拆招。
其實一篇新聞稿的創作不就是如此嗎?
受訪者的經歷就是疑問,我把疑問組織、消化、重組、呈現,把我聽見、領悟到的,摻合著無限想像寫完出來!
這看起來像是理所當然要這麼寫,但我繞了很遠的路,大圈轉了又轉才想出來。我不懂為什麼這麼簡單的東西,竟然要想這麼久。
寫作路上難免思路紊亂飄浮不定,許多路都要自己走一趟;當然,也可能是我笨沒有方向感吧!
許久沒更新,一來就長篇大論,如果你讀完的話,那就謝謝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