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是從幼稚園巴士後座開始
有一群女生正計畫作弄一位異族女生
她們把一瓶水交到小熙手中,要小熙對她下手
小熙接過瓶子,遲疑,她不知道為甚麼要用水淋她
她們根本不認識,而且她看起來很乖巧
但要是不下手,小熙或許會被難得肯和她說話的人排斥
猶豫不決當兒,巴士已來到那異族女生家門前
小熙和她一同下車,原來她們的家只隔幾間
離別前那女生和小熙微笑
小熙後悔剛剛居然還考慮是否要對她下手
並決定以後都要保護她,以及所有被欺負的弱小。
小熙從小就比一般小孩愛哭,有時哭的理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像是哭上癮,她無所不哭,上了國小更為嚴重
為小事哭就算了,比賽拿到冠軍,考到一百分也要哭
沒有人知道為甚麼她脾氣這樣,只知道她後來都遭同學排斥。
同學的話還好,因為她本來就不是主動和人說話的小孩
可使她開始不想和其他的女生交際的是她兩個表妹
第一個表妹,小潔不喜歡小熙這個哭包就常帶另一個表妹,小茹排斥她
小茹不知要說是雙面還是和事老
小潔在小熙背後做的事情,說的壞話,小茹都會她跟說
小熙決定控制自己的眼淚,以便能讓大家接納她
她們的關係果然稍微變好,還常在一起。
有天,她們都在小熙的家玩
小潔離開前說要帶小茹去她家並介紹她的表姐,小娜一起玩
小熙很興奮也想一起去,但不久後小潔說她表姊沒去她家了
一年後,小潔和家人移民到外國,只剩小茹和她
而小茹一家也即將搬到比較遠的地方住
小茹:“記得小娜嗎?”
“其實後來我們有一起出去,那天小潔騙你的,小娜有去她家
因為她已告訴小娜你很壞,叫她不要跟你做朋友,所以不敢讓你們見面。”
小女生嘛,就是這樣。
小熙在國小上學的第一天就很獨立了,母親也很放心
不像其他同學,家人都在身邊的
她在學校都獨來獨往,該排隊的時候就去排,下課時也一個人去食堂吃東西
但她很奇怪,就是不喜歡被某些事情管制
比如說母親在食堂替她訂位(食堂的工人每天會在指定的位置會準備好食物)
她卻常常不去吃。
有天她出奇地乖巧到那指定的位子進食
對面座隔壁班的小玲很友善地和小熙說起話來,她們很快成了朋友
小熙每天都很期待和她的新朋友碰面說話
後來小玲打算把小熙介紹給她其他朋友認識,她很高興也期待
可她們卻因為 “她頭髮很短” 而拒絕跟她做朋友。
那是小熙第一次注意並如此在乎自己的外表
她白皙的皮膚,以及特別鳳的眼睛,看起來就像個日本人
常被這樣認為她並沒甚麼感覺,畢竟她母親也經常被這麼說
但是頭髮加上她粗魯的動作,讓她同時也常被誤以為是男孩
身邊的大人也常常很理所當然地叫她去上男厠
小熙當時根本不懂小孩發育前性別較難以分辨的道理
而大人也不懂小孩其實聽得懂而且還會傻傻地去介意
於是她跟母親要求把頭髮留長一些,不要再剪男子頭了
自小很討厭母親把她頭部以下的部份裝飾成公主似的小熙最討厭穿裙子了
上國小後她都很少穿,直到有一年被堂姐和姑姑疑問
小熙一直都混不進三位堂姐之中,雖然她很渴望
或許是親戚們常拿她的成績跟她們比較,讓她們之間有了無形的隔膜
但小熙不懂事實上她和她們本來就是不同類型的人,合不來不應感到出奇的
她反而以為只要能跟她們很像,就不會被排斥了
經過上回她改進自己的脾氣後,這回她轉向外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