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10

- 曼谷,还是不去了 -

2008 年,我挂着澳洲大学的名卡,出席在新加坡举行的第二届亚太区辅助生殖技术(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的学术会议。呈现了自己的研究演说后,我侥幸的得到了一个“研究新秀奖”。奖励是获得当局赞助出席下一届的学术会议。

2010 年,我原本应该挂着新加坡大学的名卡,出席下星期在曼谷举行的第三届亚太区辅助生殖技术的学术会议。可是,曼谷现在的政治局势如此混乱。我担心。

有人说,不用担心的啦。红衫军只是对政府不满,你不要在政府大厦附近就行了。
可是,他们有炸弹也。炸弹没有眼睛的。我说。

有人说,不用担心啦。你不要乱穿的衣服到处跑就安全的了。
可是,他们把政府军队都撤退了,真的安全么?我问。

或许人越大,就越少了那份不怕死的心态。
我还是觉得不想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
算我没胆量吧。
刚刚发了个电邮给主办当局。
曼谷,我还是决定不去了。

有一点点的失望和遗憾。

- 一派胡言 (二) -

梦想被挂在高高的树上。
可是我却一直低头卖命的工作。
忘了抬头探望一下那所谓的梦想。
寂寞的梦想决定与风私奔去了。

学生当你是神。
你就会变成神了么?
教授当你是万能的。
你就因此是万能的了么?

不做精子研究,跑来做干细胞研究。
原来细胞很难养的。
沟通了那么久,它们还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原来细胞的语言很难学的。

能不能拥有多一双的眼睛。
单纯的用来看电脑工作的。
不会痛,不会累,不会肿,不会干。
这样的眼睛能卖多少钱一双?

我不停的催眠自己。
我是科学家。
我是科学家。
我是科学家。
科学家理应乐于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
我要把那伟大发明用 ABC 说成一个故事。
却发现自己没有李大傻说故事的本领。
难产中。

- 大肚子恶梦 -

这是一个恶梦。

我的肚子大大的,在梦里。
是眼睛把它看成扭曲了呢?还是它实实在在的形状怪怪?

我双手夹住那个不圆的肚子,大哭。在梦里。
哭:为什么我的肚子那么难看!
哭:可以把它变走么?可以把我的肚子弄平平么?就现在!
哭:我不要它!我不要它!

醒来,记忆犹新。
告诉老人这个恶梦的时候,他说:惨了惨了,现在就有怀孕恐惧症了!以后怀孕了不就更难搞?

我的头歪了一下。怀孕恐惧症?可能么?
我很喜欢小孩的也。
2000那年人们传说着世界末日的到来,我说:不要那么快啦,我还没有自己的小孩呢!
当人们很认真的问我关于前途关于未来成就的时候,我笑笑说:我只知道,我会是两个孩子的妈!

怀孕恐惧症?可能么?

这个梦,是不是想给爱美的天秤座一个预习呢?
怀孕和喜欢小孩,这两者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一点点的差别?

大肚子恶梦,让人深思。

- Twister -

曾几何时,你会为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游戏而耗上一个周末的时间。
有没有很怀念,你的身躯胫骨柔软得任你扭曲,随心所欲的那个年代。
偶尔把匆忙的脚步停歇下来,放松的玩一场游戏。
才发现,童年可以如此的让人回味。

- 老鼠经 -

那天被抓去上了两天的课,感觉其实还蛮不错的。好像又恢复了学生身份,很年轻。

早上的三小时的课,我差点没睡着。说的都是合法运用动物条例和动物研究的安全措施。

下午的实验课感觉就不一样了。我果然不是那种可以呆呆乖乖坐在那里的人。
一踏入实验室,我精神抖擞。很熟悉的味道。
看着一笼子的白老鼠,我像是遇见老朋友一样。

首先,我得左手抓紧老鼠背部颈项的皮肉,然后小指扣住它们的尾巴。就这样,老鼠被征服了。
我右手拿着麻醉针,往老鼠的腹部右下角刺下去。老鼠挣扎了几下,就晕过去了。

接下来,老师指导我们不一样的注射针法。不一样的药物有自己的一套注射方法和注射部位。
然后,我们得练习各种抽取血液样本的方法。

我一支一支的针往老鼠身上刺,看着它们的心跳,我突然觉得很残忍!
以前,我都以最短的时间让老鼠归西,希望它们不会痛苦很久。
可是现在,一只活生生的老鼠被拿来这样的练习,我迟疑了。

实验课上的最后一个部分就是手术。我熟练的在老鼠的腹部下刀。
然后听从指示的把伤口缝起来。先缝肌肉,再把皮连起来。

我仔细的一线一线的缝着。
老师经过,停下来说:不错哦。
我说:我想待会儿我的老鼠会哭着起来..
老师打断我的话说:是正常的。很多时候动物都在手术进行中因麻醉药性过了而苏醒,感觉痛。我们会给它们打止痛药的
我说: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的老鼠会醒来哭着投诉说,我的针法太烂了,伤口缝得很丑

动物的生命和人的一样,宝贵。
对于所有为研究牺牲的白老鼠,我致以万二份的敬意与谢意。
阿弥陀佛。

- 老鼠杀手竟然也要上课 -

老鼠杀手,说的是我自己。
杀了上千只的老鼠,这个称号我受之无愧。

明天,老鼠杀手要上课去了。
课题是“如何杀老鼠”。感觉有点讽刺。

他们说,要在新加坡动刀,你就得上课。*还有打预防针*
我只好把在澳洲累积的所有经验装进盒子里,放进冰箱。
一切归零。

明天以后,久违的老鼠杀手就要重出江湖了。
期待。

- 你试过 Fish Spa 吗?-

Fish Spa 这门玩意源自于土耳其。当地人用一种淡水鱼来治疗皮肤病。他们称这种鱼为“医生鱼”。后来有人突发奇想,认为医生鱼有spa的作用。把脚放进池里让医生鱼咬去皮肤上的死细胞,脚就会光鲜嫩滑。
Spa 给人的感觉通常是舒服的,松弛的。可是 Fish Spa 却让我全身紧绷,因为我。怕。痒。把脚放下去,感受着一大群的鱼在你皮肤上转来转去,钻来钻去!我顾不得仪态的大叫:痒!

如果你以为医生鱼都是小小条的,你就错了!看见大大条的医生鱼的那天,我的嘴成了“O”型!
很大条!这一次,我没敢把脚放下去。总觉得大鱼们可以轻易的把你的脚趾给咬掉。听表姐说,大鱼的感觉更舒服,没有小鱼那么痒。只是看着一群大大条的鱼冲着你的脚游过来,那个视觉效果是绝对的可怖

- 融入 -

我置身在忙碌的地下道连锁购物区。坐着,等人。
眼睛的垂直水平线,平均每秒钟有 8 个人经过。

没有计划的出现在闹市,身上的衣着是比平凡的更平凡。
我努力的让自己透明,假装不以为然自己的邋遢。

原来天秤座还是爱漂亮的。

我的悠闲坐姿和眼前匆忙经过的每一个人,都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我的无心装扮和那些踩着高跟鞋脸上抹了淡妆浓妆的白领女生相比,多了一份寒酸。

这是一座让人尴尬的城市。

每样东西都似乎有它的一个标准。
一个大家心里有数,不必语言沟通,没有文字记载的标准。

我尝试让自己相信我是人群中的一份子。
我最终选择,静静的离开人群。

豁达。

慑于2009。我站在一座就快被拆的组屋,望向远方更多的组屋。

- Long Bar -

你有听说过 “Singapore Sling” 吗?老外们都会说,来新加坡一定要尝试这个鸡尾酒。如果你翻阅 google 或是 wikipedia,你会发现 Singapore Sling 的出生地就在这间 Raffles Hotel 的 Long Bar
那天第一次走进 Long Bar 是因为好友大老远跑来新加坡,然后指明说要去这里喝这个。进去的第一个感觉是:装潢很欧式,有点古典,却又穿插着丝丝的南洋气息。瞧,头上顶着的是一排排用扇子改良成的“风扇”。创意十足。
在这里,你可以任意的乱丢垃圾。当然,我们说的垃圾只局限于花生壳。大家都这么做的。地上满满的花生壳让你每走一步都听见花生壳被踩碎的声音。这是这里独有的配乐。
几乎每一人都是冲着 Singapore Sling,每张桌子至少都会放着一杯红色饮料。Singapore Sling 其实酒精不多,甜甜的,蛮容易入口。但是一杯叫价$25,不便宜。
Long Bar 还有专用的杯子来盛装 Singapore Sling ,这是活招牌。
放眼望去,你会忘记自己置身在新加坡。四周的金头发会让你误以为你在哪个洋人国家了呢。嗯,这里是游客来的地方。那一天,我是唯一一个黄皮肤的消费者。

怎么样?你也有兴趣来么?

- 这样的求婚好么? -

过了一个年,发现关心老人与船事的朋友们多了不少。

我的回答不外是:不是今年啦。
                     :这些事哪是问女生的?
                     :没有听说老人有什么动静哩。

可是话又说回头,女生到底希望男生有什么动静呢?
这门事,真的很个人的。
有者希望浪漫有绰头的,有者希望低调简简单单的。

有一次经过Esplanade前面,看见这个用玫瑰花瓣堆砌成的心型。
里头是荧光棒连接成的英文字:嫁给我!
大团圆结局时,旁边围观的路人还真不少。
女主角甜蜜的一直在笑。照相机的灯光一直在闪。

朋友说有点羡慕。我说,我才不要。

1。太多陌生人在看在拍照,这感觉高调得有点吓人。
2。万一惊喜求婚的那天穿了件不好看的衣服,更是出丑让人看笑话了。

呵呵。

虽然如此,那个晚上的当下,看见男主角求婚成功,我确实有被幸福感染了。
幸福的气息,让人动容。